一切變得陌生。
很久很久不再書寫屬於自己的一些什麼。
天蠍終究是該有一片陰暗角落的。
太過坦蕩蕩暴露於人眼下,就如脫光在街上閒晃。
真有那麼一點難堪,尤其緊隨而來的不知誰誰誰看了以後和誰誰誰討論
“喂你看她腰好粗哦腿像豬腿"
諸如此類莫名其妙讓自己難堪的莫虛有想像。
真裸了在街上走誰會理你腰多粗腿多肥,警察第一個來問候你。
說穿了只是無法在別人面前坦露自己的性情。
我是分裂的,在A面前有A人格A面具,B面前有B人格B面具。
年歲漸增以後有時會錯亂,在A面前不小心穿了B人格戴了C面具,然後四不像。
即使最親密的他也是。
有些深藏的部份我只為他隠藏起來,等他來開啟。
最親密的終歸該和別人不一樣不是嗎?
和朋友沒差別何必叫你親愛的,我是如此的用自己的方式來肯定。
但有時我會忘了蠍子的身份,以為自己是綿羊,要溫順的在主人懷裡磨蹭讓他好好把羊毛刮下來。
哪來的羊毛呢不就硬綁綁黑殼子一個,哪有頭去磨蹭呢不就四手四腳抓著人家都嚇死人了。
所以我會忘記去表達硬殼子裡面那顆腦袋想的是什麼,彎彎曲曲的尾巴揚起放下的時候又代表什麼。
沒人懂,沒人懂蠍子的肢體語言,包括你,親愛的。
又或許,你不能懂不是因為我是蠍子你是白羊,而是我以蠍子自居而將你劃進白羊然後我們是兩個不同世界的物類。
很簡單對不對?
我總是把事情想得很複雜,然後不懂表達,最後乾脆把文字也捨棄了。
那最方便溝通的東西。你說一我懂一你說A我懂A的東西。
大概不是捨棄,只是故意暫時忽略,忘記,或視而不見。
一如不想跟誰剖白自己,把身體卷起來雙手雙腳收起來再把頭埋進深深臂彎裡的心態。
一種,把自己隔離,將一切隔絕在外的,自我保護模式。
所以,我以為你進不來其實只是自己不出去然後我們對著玻璃相望最後你轉身離開我將玻璃貼上黑紙從此永不見。
永不見,陽光。
躲在自己的黑夜裡。

